五千人马,他也根本打不动。
所以最终的结果不会比杨思茅预计的更好,朝廷秉公办理,他们这些人可能逃不过一劫,但是下边的乡亲父老,算是有个善终和交代,但如果朝廷出尔反尔,有得有个活命的后路。
他们都是“首恶”分子,他们逃了,朝廷再往下追究没有抓手,同时也担心他们这些首恶分子回来折腾,激起更大民愤,因此不会对已经散伙的乱民下毒手,虽然日子会难过,但好歹能活命。
海通虽然不是大港,但是船还是有的,零星偶尔的大船也是有的,到时候带着一家老小出海逃难了却余生,不失为一条退路。
商定了策略,朱公成再度招来哨长与其说定明日细节,下午黄昏时,哨长回到军中禀报详细。
晚上,王柬再度找到沈云卿,担心谈判未必顺利。
“本官总觉这伙乱民诡计多端,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,岂止是王大人您,他汪晨贵、赵东庭、付正瑞,乃至朝廷上下,无不是这样想。但王大人你可想过,乱民何尝也不是这般想朝廷。
朝廷历来强势,且平日里对百姓便多有不公,否则百姓岂能造反。正所谓官逼民反,官不逼,民何故造反,真难道是吃饱了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