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晨贵迅速看过手谕,遂即收入怀中又问沈云卿:
“沈云卿,你有多大把握劝散乱民?”
“这得看谁人举事,何人为头目,有何诉求,下一步的目的何在,最大的谈判上线与底线何在。”
“据探得消息,此番民变为首者乃朱公成、皮小五、郭友东,还有一个庒县的举人杨思茅。聚众一万两千余人,杀死盐工、百姓逾五百人,各县如今均已陷落。前番得陛下圣旨,不得围剿,眼下海通尽数落入乱民手中,你若不能将其劝散,一场刀兵之灾在所难免。”
“朱公成、皮小五、郭友东此三人沈某都知道,那个杨思茅是何人?”
话音落下,扬州司马付正瑞上前来说:
“据查,是隆元四年的恩科。”
“那此人在庒县当地风评如何?”
“其开有一处书院,平日里传道授业教书育人,为人还算平易近人,并无对朝廷不满之词。”
“看来此番民变,定是有此人在背后出谋划策。”
沈云卿当初判断,庒县民变的能量充其量在庒县境内,不会迅速扩大,因为庒县沿海有十万盐工,壮丁占其三,屯垦村的民力不足以削弱其危害,民变之后首先得面对这十万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