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借,这年年借年年还,钱年年不在咱们手上,这钱能说是咱们的吗。
到时候逼急了朝廷,过江南踢馆子的是咱们,江南的商帮垮了,朝廷找谁借钱粮,到时候,恐怕就不是借啦,是抄家。”
“他们敢!”
“户部是不敢,但皇帝可不是户部,天下不能乱,那就只有拿我们开刀。”
“那怎么办!”竹庭沛担心道,接着又说“按户部的去办,咱们过江,非但赔钱,还陷在江南。不按户部去办,江南正要全垮了,朝廷放不过咱们,这不就跟林员外说的一样吗,把咱们逼上死路。”
话音落下,林奇坤说:
“不能由着这帮当官儿来,咱们得自己想办法!”
“那你说说,有什么办法。”万志清问道,打心底不看好林奇坤注意。
“要我看,干脆去找蔡生廉,两家各退一步,就把现在的局面稳下来。”
竹庭沛闻讯吓一跳,忙是说:
“这不是把户部和江南都给卖了吗,薛伯充的人能绕过咱们。”
万志清点了点头肯定说:
“蔡生廉是怀王的人,与他媾和,那之前江南官商的损失,他蔡生廉能吐出来?”
“那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