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的依附网络做什么,薛伯充能约束一个,难道能约束成百上千?
有时候,情势发展到那一步,往往都身不由己,即便你不想跨出哪一步,下边的人就会推着你去干。
与其说薛伯充让林毅贤、司徒潭忌惮,不如说薛伯充下边的军人集团让文官集团担心。
但这不是军人集团的错,根本上是制度不能与时俱进,而认知和顽固既得利益集团的政治阻力,又阻碍了改革和发展,然后又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军人集团本身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是制度上缺乏引导,你光约束起来没用,因为约束的条框往往是死的,你得引导,并适当调整制度,让坏的一面发挥其有利的价值。
军人集团真就比文官集团贪财好色?这未必,军人集团的本职仍然是戍边卫国,开疆拓土,至少在农耕文明下,秩序尚未建立的时期是如此。
所以根本上是得引导军人集团这股能量,使之有利于国家,而不是一味的看到坏处,走上另一个极端,结果比军人集团独大更糟。
宋朝以前好歹中国版图始终处于扩张期,宋朝以后多数时间开始减肥,甭看满清入关后好像胖了一圈,可一千年前这一圈地方不还是汉唐朝的,甚至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