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少,庒县民变,他们也没少参与,就不怕东窗事发,拿他们的脑袋向天下交代?”
“这个……唉,下官就尽全力而为吧。”
与薛仲安商定计策,卢希彭、朱惟钧二人遂即说定了细节,天黑后悄然离开郡府。待二人走后,周玉凝悄然来到书房中:
“他二人走了?”
“嗯,走了。真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沈云卿,最终竟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。”薛仲安攥了攥右拳,心生杀机。这时周玉凝说:“刚刚二弟让人捎话,怕是朝堂风向要变,户部恐怕有失。”
“照此下去,户部自然是要垮台。正如父亲年初所言,卢希彭的户部尚书这是要做到头了。眼下若不能扳回一局,怕是只能拿卢希彭保户部,绝不能让户部垮台。”
其实卢希彭一直忽略了一件事,这天下事既是朝堂的事,更是皇帝的家事。
六部就是皇帝私人的机构,人事任命虽然是国家大事,但同样也是各个座主的手中棋子,棋子没了可以在有,但是棋盘掀了,这棋下不了还是小事,关键是棋手就得正面过招了。
所以薛伯充是有底线的,棋子可以丢,棋局可以乱,但是棋盘不能掀,否则他不能是定海神针,镇的就是这副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