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是投鼠忌器骑虎难下,沈云卿又言明其中利害,卢希彭已不敢立即将其除掉,必然要在事态平息之后,在匪首身上做文章。
不过沈云卿应该尚有手段自保,咱不得而知届时他用何等伎俩反制卢希彭、朱惟钧。”
“如此说,此番若是户部败了,朝局将为之大变。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
林毅贤肯定道,这时高若萱说:
“那表兄他何时能够洗清冤屈脱罪开释。”
“说不准,但可以肯定,此番风波母后已经占了上风,户部若是继续推波助澜,照眼下情势发展,户部怕是要垮,另外……还有一个不得不防的变数。”
周晟口中不得不防的变数正是薛伯充。
薛伯充送婚后滞留在汗帐,等着胭脂公主与沃腊舒达生米煮成熟饭,他才能,也才敢南归。
所以事情了结后,薛伯充正在回朝的途中,这去塞外可不同于回国,去得谨慎小心,毕竟送的是政治稳定器,出了什么意外,他一条命也无法交代。
回来则就无官一身轻,薛伯充带着随行一千人,脱离大队星夜兼程往回赶。不是因为海通造反的消息传到了塞外,而是不回来不行。
黄昏时,卢希彭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