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示弱大加批驳:
“是两件事,但理都是一个理,但凡新物初生,不分青红皂白先寻旧例,倘若无例可循,岂非没了王法!反王周照宁造反,其子嗣并未造反,其子孙玄孙徽孙并未造反,诛其九族足矣,难道还要诛其远亲近邻万万代,按此等说法,前朝开国帝,其子孙余孽尚未斩尽遍及天下数以万计,按循旧例,怎不去抓。
现在高粱新有,既为果腹之粮,怎不按旧例,非得立新法新开税目,以下官之间,这才是欺世盗名蒙蔽圣听。”
“住口!你,你这是胡搅蛮缠强词夺理!”卢希彭气势汹汹原形毕露,下刻咄咄逼人又言:“庒县民变乃你一手所至,纵你巧言令色鬼舌如簧,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呵呵,沈某死不足惜,奉劝卢大人你掂量掂量,沈某可就只有一个人头,自认为去压庒县民变还是够得,要是兰陵也反了,沈某就只有这一颗人头,没有第二颗,即便是有,分量恐怕也不够压手。”
“你,你这是威胁朝廷,威胁圣上!”
“不敢,这么大的罪,沈某还怕被压死。这淮河两岸的三十多万饥民尚未造反,兰陵、海通安居乐业的百姓却翻了天,恐怕也是千古奇闻了吧,卢大人。”
沈云卿阴阳怪调目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