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寒铁镇死这个畜生。
于是乎铸造铁神像一尊,动则就是几十上百吨。一尊不够得,多搞几个,眨眼功夫可能就是一两千吨铁没了。因为地下压力巨大,轻了镇不住,一定得要势大力沉。
袁楷朔虽然老不正经,但他无疑是有眼光的。
“小兄弟,你的见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这要是年产好铁百万万万,那可是不得了啊。”
“甭说百万万万斤,日后亿万万万斤皆有可能。关键在于得改进钻研,现将铁产提上去,同时设计制造铁质机械,双管齐下可开天下之先。”
“嗯,此言有理。”袁楷朔点头认同,但话锋一转却说:“可话说你都被关这儿了,还做梦呢。”
此言一出沈云卿脸颊忍不住抽搐,什么叫我都被关在这里,还做梦,这可都是未来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的战略规划。
沈云卿没去接应袁楷朔,倒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司徒潭接话说,专业不愧是专业:
“天下铁都亿万万万斤,且不说价钱将何等低贱,届时人人得享用铁,岂有市场乎,更何况铁料泛滥,岂不危及江山社稷。”
沈云卿闻讯后又回头来到三十四号牢墙,透过隔窗能看见司徒潭趴在桌签提笔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