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退失据之下,李义清火速再找刘岩镜商议对策。
“刘员外啊,你倒地给本官出个主意啊,盐商这才刚到,本州治下各县就已经乱的不行,现在庒县赔本的商户都嚷嚷着要告沈家父子,这沈家要是完了,兰陵也就完了,本官的乌纱帽也难保呀。”
李义清急的跳脚,刘岩镜同样一筹莫展,他说:
“你李大人兰陵的乌纱帽丢了,再挪个地方弄一顶也就是了,沈家倒了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,脑袋没了可长不出来。”
“你这什么话,谁让沈云卿去海通折腾,盐商是好惹的吗。”
李义清话音未落之际,堂外兰陵司马肖镇景仓皇而至,一脸铁青之色:
“李大人,出事了!”
肖镇景粗声说道,一脸的杀气腾腾,李义清只以为是乡民闹事:
“肖司马,又是哪个县的乡民聚众闹事。”
“刺史大人,海通反了!”懒人听
肖镇景一言既出,李义清、刘岩镜大惊失色,李义清忙问道: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刚得扬州来的军情消息,三日前庒县乡民与盐工大打出手,盐工被杀数十人,海通州兵前去镇压,反被庒县乡民驱逐,眼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