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不出来,现在江南是怀王、盐商、江南财阀三家唱戏,长期对峙下去谁也吃不消。
而缺德就缺德在,怀王此番未必吃亏,因为蔡生廉已经把地盘打下来了,要他退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。所以只要占住了地盘,一直拖着输血,耗到最后未必吃亏。
更要命的是吏部也参与这次分官行动,这意味着蔡生廉的触角能向外溢出,去补元气。
那问题就来了,蔡生廉中场休息后再上场,而户部的两个拳击手死挺在那儿,哪里耗得过自带急救包和中场无节操抢救输血的蔡生廉。
所以最终结果是江南和江淮的盐政、高粱开禁非但不能根治,局面还可能迅速恶化,皇帝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把问题扩大化,到时候你卢希彭说江南垮了,是沈云卿搞的鬼,这话说出来谁信你。
于是现在的主要矛盾已经从盐政和高粱,转移到了全面经济领域的争夺,与当初的初衷背道而驰。
更要命的还是薛伯充,被皇帝“调虎离山”去贝加尔湖吃烤肉,这个档口上连个支招的没有。
而与此同时当天晚上,女帝再次找见沈云卿“问政”,还真是穷乡僻壤放缺之事。
“想必此事你已从晟儿口中知晓,但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