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呵呵,朕岂即便三头六臂,又岂能面面俱到,关键仍在于用人。而沈云卿之能在于用材(才、财),用其一人足可抵半壁江山,真乃古之罕有。
而且你发现没有,其之方略不需朝廷钱粮,单单以民间之力周转腾挪加以调度,若能得以实现,天下无忧亦。”
“可他胆大妄为欺君罔上,构陷朝廷命官,纵然虞童有加害其之行,但如此种种恶劣行径,实乃众人所不齿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他之所言也不无道理,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。其料事于先,防患于未然,换做是旁人,又岂能坐以待毙。
且虞童若不将其拘押,将事态扩大,便无此番江南之大变,虞童至多罢官,并无性命之忧。
换而言之说,沈云卿本意是自保,并无杀他之意,虞童将事态扩大,本就是蓄谋,若藉此为论点,沈云卿并无过责。
而他已是七品散官,而非普通财主,其以官场之道反制虞童,未必不可。”
平民老财构陷官吏,和官吏之间的斗争,在皇权之下性质有本质不同。
一个地方财阀的势力强大到足够让官员听话,想搞谁就搞谁,那距离造反也就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