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赵大人,沈云卿刁滑已久,实非一个为官之人应有德行,还请赵大人明鉴。”
“哎呀,宣德郎啊,小小的庒县也被你搞出如此大的动静,你也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赵东庭莫名来了这么一句,在座和在站的汪、王、沈、虞四位都没明白过味儿来,到底是个啥意思,沈云卿遂是接话说:
“赵大人,下官冤枉啊,这地里失火下官本是苦主,现如今王大人查实并未伤及百姓,虞大人却说所查不实,要治下官的罪,这天底下岂有拿苦主问罪的道理。”
此言一出,虞童眼急说:
“赵大人,切不可听沈云卿一面之词,如此一场大火,岂有不伤人的道理。”
“我说虞大人,你怎么说话呢,按你说法,糟了天灾就得死几个人,你这个地方父母官才高兴是吧。”
“沈云卿,你修得狡赖,本官乃是说的实情。”
“那你虞大人的实情就是得死人你才高兴,否则就治不了沈某七品散官的罪,本官可以这样理解吗。”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!”
沈、虞二人一言不合吵成一锅,而且沈云卿也确实没有一个读书人的样子,张嘴闭嘴的胡诌海说的逻辑忒让人开眼,原来天下间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