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农民自古是一件极为辛苦的职业,尤其是农忙时期,面朝黄土背朝天,没日没夜的干,一干就是一两三月,每年两季就是五六个月被束缚在土地上,劳动强度极大,也就是常言道的“苦”。
所以甭看有些地方一年能种三季甚至四季稻米,但多数时候只种两季,即便是近现代依然如此,因为太苦,一年种四季,就得九个月都在地,枯燥且劳累,收入还低,谁去干。
即便是机械化作业,但不意味着操作者轻松,充其量是用人少,省时省力,单个人的劳动强度和工作环境的改善却不大,仍然一年需要大半年泡在地理。
加之环境、市场价格的波动,农民群体是最敏感,最脆弱的群体。
在当下,由于全世界的技术水平不高,农民的生存状况还仅限于温饱,没有近现代市场的压力,但当下也有当下的问题,这里不再赘述。
沈云卿让灾民佃户一年干八九月,从鸡鸣做到天黑鬼叫,即便是近现代,也是非人的工作量。但是有个大前提,环境背景。不能以现代的标准的行为模式,去衡量一千年前的社会。
当下的农民群体,仍然以温饱过日子为主要任务,严重缺乏精神和富裕物质需求,因此提供温饱之外的物质奖励,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