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此言差矣,此事因沈云卿而起,本县怀疑其藏匿死者隐瞒不报,为追查蛛丝马迹并无不妥,还请汪大人、赵大人秉公办理。”
虞童把球提给赵东庭、汪晨贵,其实就是拖,拖着等外因变数,把单纯的火灾案,引导成一桩大案。
这时汪晨贵与赵东庭说:
“赵大人,汪某看汪大人与虞大人所言各有道理,这火确实不小,要说无人死伤确实难以相信,但是这四万三千多人都是新迁海通,来源本就复杂,要逐一查清也非短短数日所能查明,而且四万三千多人这么个查下去,怕是牵扯太广,还是得想个折中的法子才好啊。”
“汪大人言之有理,要不这样吧,今日先去提审沈云卿,明日再去屯垦各乡了解详情,待实地勘察各乡后,再做定夺如何。”
“那好。”汪晨贵点头认可,下刻看向县令虞童:“虞大人,将沈云卿提来县衙。”
“下官即刻去办。”
待虞童离去,赵东庭想着想着又疑惑,遂是再问王曦照:
“王大人,此前听闻大人所言,又闻虞大人所述,火灾事发距离两乡之间,各距十里,也就是说两乡之间相距二十里地,那这二十里地之间都是良田,无一户村民,岂不怪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