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某承担。”
“那也不行,万一炼制当中炉毁人亡,那是要死人的,不行,请恕沈某不能从命。”
沈严良态度坚决,林海东心念电,转企图利诱沈严良:
“沈财东,林某愿再提五分的利,两二钱的火耗如何?”
“那也不行,出了事,死了人,官府是要拿我沈家去抵罪。非但得吃官司,还得收回熔银授许,我沈某人不能为了银子,做这伤天害理之事,沈某恕难从命。今日言尽于此,告辞了。”
沈严良转身要走,林海东果断黑下脸色说:
“沈财东,你可要知道,倘若这笔银两被蔡生廉赚取,该是什么结果。”
“那也不能致人命于不顾,恕不奉陪。”
言毕,沈严良头也不回愤而离去,林海东恼羞成怒一拳砸在桌面上,咬牙切齿说:
“该死的东西,坏我等大计。”
待沈严良回到宅邸,周晟忙问:
“沈家主,情况如何?”
沈严良满头可汗,喘了口气说:
“推是推掉了,但就怕姓林的纠缠。”
“他若再来,不妨去县衙报官,如此断了他后路。”
周晟提议道,沈云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