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祥二人联袂赶到,详细经过二人已经得知,震惊之余不免开始后怕。
“小妹,没伤到吧?”
“这倒没有,多亏沈公子仗义出手,否则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周晟松了口气,颇是感激说:
“贤弟请受周某一拜。”
“诶诶,这可使不得使不得,凡遇此事岂能袖手旁观,更何况是周兄的姊妹。”
“唉……世事难料,真没想到江南一行,竟横生众多枝节,着实令人烦闷。”
“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周兄日后交友还需谨慎。”
沈云卿语重心长极为坦诚,却全然不说他背地里做了些什么。但一席话却是让周晟很是受用,他万分感激说:
“贤弟此言周某此生谨记,今日时辰不早,周某和小妹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那好,周兄请自便。”
周晟拜过一礼,携周雪琳匆匆离去,临走时那张祥仔细打量了沈云卿一番,心中总是觉得怪异。
回江淮客栈途中,张祥半路说道:
“殿下,臣观那沈云卿非是寻常之辈呀。”
周晟听着很是中意,他说:
“此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