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琳不解问,沈云卿脸色顿起古怪,心中不禁想,这朝廷多半亡了大半。
这么个恶贯满盈的权贵二代,堂堂朝廷公主竟丝毫不知,如果不是言路阻断,地方官吏蒙蔽,安国公外甥如此敏感的身份,朝廷完全不掌握其为人,只能说明朝廷的衙门机构已经彻底丧失了基层执政能力。
见沈云卿沉默不语,周雪琳急问道:
“你倒是说呀!”
“不说也罢。”
这时楚惠儿接话道:
“你这人真会卖弄,话到一半又不说,想要急死我家公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忙吞了回去,周雪琳眼珠猛是转乱说:
“你是不是早知我是女儿身?”
沈云卿倒是爽快,也没有否认:
“是早知道,既然你等女扮男装,我自不好说破。”
周雪琳咬着朱唇面红耳赤,沉默片刻又说:
“你既知道是安国公的外甥,你还敢下此狠手。”
“那王八蛋早该死,才一颗鹅卵石,算是便宜了他。”
“他在江南就这般遭人恨?”
“这事儿别问我,你自己好好打听打听就清楚,这个些个王八蛋压根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