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
“哼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堂堂大岐的江山,竟连地方的豪强也敢于作祟,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殿下,以目前情况看,汤县县衙怕是也靠不住,我等当速谋退路。”
“如何能全身而退?”
“租船出海入长江去金陵,可与张大人汇合。”
“那好,从速去办。”
“遵命。”
当日下午,在顾温引路下,沈云卿前往东门外的码头集市了解行情。
“少爷,汤县是江南道长江口南岸最大的码头,再往南是钱塘港,但钱塘向西内陆水道极为不变,因此仍需在秀州靠港,然后沿海北上,或是经由长江入内河与运河。
当地的码头除了贩卖渔获,还有外阜的山货、干货、木材、草药、铜料、豆类、布匹、菜油、皮革、珠宝等诸多货物,可谓是应有尽有。”
“确实,看着都让人眼馋。秀州若无汤县,怕是不及兰陵的三分之二。”
“不错,兰陵距金陵咫尺之遥,又有运河水道,十分便利。”
二人说话之际,码头传来一阵喧闹,循声望去,海面上波光粼粼金光熠熠,数艘大船缓缓驶向汤县而来,大船的船帆上写着巨大的“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