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卿此言着实让刘家父子没有想到,但同样也惹沈严良生气:
“云卿,都是谁教你的混账话,票号是你祖爷爷一手创下的字号,你说败就败,还不住口!”
沈严良疾言厉色大加斥责,沈云卿态度端正很是配合:
“孩儿知错了爹,孩儿也是心急,胡乱说了两句。”
“哼,谅你也不敢。”言毕,沈严良看向刘岩镜,略有不快说:“犬子无礼,还望刘员外见谅。”
刘岩镜刚受沈云卿一番“点拨”,现在心里反而吃不准沈家父子到底是真威胁,还是假做戏,这真要万一鱼死网破引狼入室,他的银翔钱庄也得陪葬。
想到此处,刘岩镜不敢继续昨日凶恶,收敛起心中的嘴脸,和颜悦色说:
“呵呵,令郎年轻气盛,偶有小过在所难免嘛。
今日本是前来问候,既然事情已了,你我还是按昨日的约定续约,一月之后,沈兄若是还不上那剩下的三千二百两白银,百通利票号与沈家熔银授许皆应转让予刘某,沈兄可有异议。”
“没有,到时我沈严良若是还不上,票号与熔银授许便让予刘员外,绝不反悔。”
沈严良嘴上说的硬气,心里真是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