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。此番番军移防,恰给了腊婆以可乘之机,对此沈某并不否认。”
话音落下,范勇说:
“此事全非郡王之过,以腊婆贼心,交趾番军纵然不移防,以此前分散驻扎情况,也必被腊婆所破。而且若非海郡王料事于先,眼下岭南境内将无兵可用,事态尚不知会如何恶化,平心而论,只能说腊婆贼性险恶,即便是我等也难提防。”
范勇的态度既是实话实话,也不免是为沈云卿开脱。
武卫忠功高,原则问题上当然有质问的底气,哪怕是郡王。但范勇说的毕竟是实情,即便是他武卫忠,也想不到蛮子会在粮草中投放慢性毒素,这些情况都是西域所不具备的条件。
如果没有沈云卿当初的建议,就结果而言,不会有任何改变,以腊婆的战前准备,在归番民内应策应下,要歼灭分散驻扎的番军和州兵是轻而易举的,但如果没有二月份的增兵,现在多半已经打进了岭南。
作为军事主官,患得患失是兵家大忌,在结果已经明确的前提下,沈云卿的建议无疑阻止了事态恶化。
武卫忠未在继续深究,一言带过后继续议程。
“此番用兵虽只有六万,但岭南地势险恶,辎重转运极为艰难,海郡王能有此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