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”刚林道,“以后朝鲜国输往海参崴的贡米,都由蔚山租界发出......另外,大清、朝鲜、日斯巴尼亚的商人也可以在蔚山租界居住经营。”
完全是西洋人圈地建租界的思路!
“这,这个......”宋时烈方寸都乱了。
他来盛京的目的明明是要把四股祸水(大明、大清、日本、日斯巴尼亚)引在一起,让他们去四败俱伤的,现在怎么变成大清国租借朝鲜港口土地了?这是丧权辱国啊!
“怎么?你不答应?”多铎看见宋时烈吞吞吐吐,当时就要翻脸了,“我堂堂大清租你们朝鲜的土地,就等于给你们朝鲜当了佃户,每年都要给租子的......这是你们的福分,你这个朝鲜的礼曹判书怎么还要推脱?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
打什么主意?
后悔呗!
大国斗争的时候,脑子正常的小邦都得躲,躲得远远的,最好能隐形,以为有利可图上去凑热闹的,搞不好就把自己折进去了。
“不敢,小臣不敢......”宋时烈当然不敢对多铎说“不”了,“只是租借港口的事情太大,小臣不能做主,必须请示我国大王。而且蔚山距离釜山太近,如果成为上国的水师大营,只怕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