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西洋都是小国寡民,何曾有东虏这样的强敌?而西洋和中华地形不同,民风不同,国体亦不同,适合西洋的兵学,不一定适用中华啊......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现在的明军新军虽然在步兵团、营、连等中层和基层单位和炮兵部队中大量采用了西法,但是骑兵还是东亚传统的路线,而在战役组织层面则乏善可陈。
说的形象一点,就有点像二战初期的法军,虽然装备了大量的坦克装甲车,但还是想和德国人打堑壕战。
这倒不是明军的将领们脑子笨,而是没有一个摸索和总结的过程。
军事科学从战役层面往下基本就是经验主义,讲究的是先有新技术,再有新装备,再摸索新战术,最后才会有成熟战役组织方法。
欧洲那边的新战法、新战术和新的战役组织办法,都是在三十年战争中慢慢摸索出来的。而大孔代和杜伦尼都是三十年战争时代的集大成者,他们不仅参加和指挥了许多成功的战役,而且还有海量战例可以让他们汲取别人的经验。
而朱慈烺的克难新军中的将领,虽然掌握了莫里斯方阵,也会堆棱堡,也知道怎么运用火炮。但是除了仅有的几次发生在明清之间的“新式战争”外,他们就没有可以研究的战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