釜山北上,将布匹和百货杂物运到奴儿干都司,然后再将毛皮、东珠和各种药材运去海参崴。在海参崴港卸下毛皮、东珠,再装上更多的药材(人参、鹿茸、虎骨什么的),运去釜山。一年就跑一个来回,但是赚到的钱绝比跑北洋航线多几倍!
正因为有了这些“朝鲜鸟船”,奴儿干城的港口和商市也就在很短的时间内繁荣起来了。原本被人当成苦寒之地的所在,现在因为太平洋毛皮、珍珠贸易的带动,变得日渐繁华了起来。
“呵呵,穆里玛,你干得不错啊!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阔起来了!”
站在奴尔干三角城堡的城墙上,看着下面繁荣的市集和码头,多铎挑起大拇哥夸赞起了穆里玛。
穆里玛哪里敢居功,“王爷,您可真是折煞奴才了,这哪是奴才经营出来的?这全是皇阿玛和王爷您高瞻远瞩,联络了日斯巴尼亚人,这才让奴尔干繁荣起来的。”
“有功就是有功,”多铎一摆手,“有什么好谦虚的?本王行事赏罚分明,一定上奏为你请功。
鳌拜!你兄弟干得不错,你的索伦骑兵练得怎么样了?不会让本王失望吧?”
鳌拜自打被哥萨克人打败后,就在忙两件事儿,一是埋头整顿黑龙江沿岸的防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