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章京过来说话。”
包衣奴才应了一声,策马过去说话了,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大群人,马蹄声隆隆作响。
坐在马车里面的索尼有点奇怪,赶忙撩开帘子一看,几十号绿盔绿甲的镶绿旗骑士已经围了上来。
“这这这,这怎么回事?”索尼皱着眉头就问。
他知道这里距离宁夏卫城不近,吴三桂不可能迎出来,顶多就打发几个牛录章京、甲喇章京来迎接,怎么可能有那么多?他们镶绿旗一个牛录有多少章京?
“主子,”那包衣下马行了个打千礼,有些无奈地说,“奴才照着您的吩咐和他们说了,可是他们却说来了两个甲喇章京,三十一个牛录章京......都要来给您磕头。”
尼眯着眼睛四下打量,的确好几十人,都是又高又壮的,打量了一会儿,又有点奇怪了,“不是要磕头吗?怎么没有人要跪啊?难道镶绿旗是站着磕头的?”
正疑惑的时候,一个黑脸膛,背着一只手的汉子已经快步上来了,到了索尼跟前也不跪,索尼见这人有点眼熟,好像是上次穿错衣服的刘生。吴三桂说要重重处罚的,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受罚啊!
就在索尼对吴三桂的言而无信有点不满的时候,刘生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