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怎么收租的?”
侯恂哆哆嗦嗦站起身,“千岁爷,老臣家里没有多少土地,而且都是前人所遗......至于租子,因田而异,河南地贫,又连年旱灾,收不了多少。通常就是一亩收个两三斗麦子,折成白面也就是一斗数升到二斗。”
朱慈烺道:“东虏只收四升啊!你比东虏狠多了......”
“不,不恂连连摆手,“东虏的四升皇粮是到手的数目,小民所出肯定不止的......经手的官吏总要捞一点的,小民所出,一亩总不会少于八升。”
“呵呵,”朱慈烺皮笑肉不笑,“那也少了一半......而且侯先生心善,寻常的田主不肯收那么少吧?军师,你说呢?”
李岩眉头也皱得紧紧,“千岁爷,多尔衮的确收得少了......臣家在寻常的年份,一亩所收之租不少于三斗,而且还要放印子钱再刮一笔。
不过那都是过去了,现在中州的田主可刮不到那么多了!”
“为什么?”朱慈烺问。
“没人了!”李岩说,“过去是人多地少......租不到田就得饿死!租到了田,哪怕一亩交个三五斗租子,总也能挣扎着求活。现在中州是人少地多,有土地也很难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