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晚上也行军吗?”军师李岩有点担心,“不会被鞑虏夜袭吧?”
“千岁爷,一夜行军六十多里也太急了......”吴三辅也有点担心,“万一鞑虏的骑兵杀过来,怕是不易应付。而且行军结束后,咱们很有可能会和鞑虏遭遇!”
“北面的鞑虏还在围攻凤阳?”朱慈烺又把话题转向了凤阳。
“还在围攻!”李岩很肯定地说,“虽然咱们的哨探逻兵没办法靠太近,但还是远远听见了红夷大炮开火的声音......大炮的数量可不少啊!”
“那就一定有主力!”朱慈烺道,“大炮多就一定有主力......鞑虏一定分了两路。
南下这一路撑死就是两万多人,咱们四个师有五万六千人!多他们一倍,还有什么好怕的?夜袭也没关系,让石洋将和郝摇旗一块儿打头阵!”
朱慈烺手里有五个洋将团,除了费雷拉的炮手团外,其余四个月一开始负责调教一个2500人(其中战兵2000)的模范步兵团。
在一开始的四个团基本成军后,又抽调出大部分的洋将和一部分随队历练出来的明军军官,去训练八个以四个火铳协为基础扩充出来的八个新的模范团。
在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