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看见豪格一副随和的样子,尚可喜也不敢驳他的面子,换上了单薄的便装,只是坐在那儿等着豪格发问。
“元吉,”豪格笑着问,“前面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王爷......”尚可喜忽一下站起身。
豪格微笑着用手虚按按,示意他坐下。
尚可喜再次坐下,然后恭谨地说:“王爷,南军在怀远县城布了防,是个四角堡,有四个铳台,铳台上布置了大将军炮......怀远县城地形险要,在涡水和淮河的夹角之间筑得城。所以属下没有强攻,试探了一下后,就叫人在涡水和淮河间挖壕封住怀远城了。”
“这个叫棱堡,”豪格说,“多铎在山东吃过这种城堡的大亏......现在还蹲在曲阜城外进不去呢!”
“的确不好打。”尚可喜说,“属下用红夷大炮打了几个时辰,好像没什么用处。”
“这种城池得用步军强攻!”豪格摇着蒲扇,“要么就是包围,大炮用处有限......”这时他的眼角忽然发现尚可喜端着笑脸,仿佛有什么好事儿,“智顺王,有什么好事瞒着本王?”
“呵呵,王爷慧眼,”尚可喜笑着,“不瞒王爷,属下还差人渡了趟淮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