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开火,同时让心理素质较差的铳手负责装填——这样不仅能解决滥射问题,而且还能让三眼火铳形成连续的火力。
而为了保护发射三眼火铳的士兵不被箭镞射杀,随军的工匠们还在盾车的木盾上开了射击孔,火铳兵可以单膝而跪在大盾后面,通过射击孔发射三眼铳。
由于来不及将所有的盾车相连,所以却月车堡阵是摆不起来了,高宏图只好让刀牌兵长枪手顶在盾车之间的缺口处。团练军的弓箭手则携带着竹弓在盾车、刀牌兵、长枪手组成的防线后面列阵以待,人人竹弓在手。
而在这些弓箭手身后,又是一排长枪兵和刀牌兵组成的战线,他们背后就是高宏图和他的亲兵。而高宏图的身后,就是土河的河面了。翻卷的河水渐湿了高宏图的袍褂,可他却是浑然不觉,只是目不转睛的向前看去。
八旗马队并没有一拥而上,而是在距离明军阵地一两千步开外的地方就停止前行了。这个时候天色又放亮了一些,远远的可以看见白色、黄色、蓝色和红色的衣甲组成了一片海洋,似乎要完全淹没明军官兵组成的低矮的,单薄的堤坝。
临阵的官兵,都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因为他们没有发现“人见人爱”的包衣奴才和绿营兵......这次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