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过来,然后进入了安庆城南门。
这些士卒都全副武装,头上戴着战笠,身上套着红色的布面铁甲,一部分扛着足有一丈八九那么老长的长枪,一部分则携带刀牌标枪,还有一些背着长长的步弓。
这还不是最让陈永熙吃惊的,最让他吃惊的是今天的天气有点闷热,现在又是正午,头顶上的大太阳正是最火辣的时候。
“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克难新军吗?”陈永熙皱着眉头问。
“是啊,”陪着陈永熙的姚家伙计显然是来过安庆府城几回的,比较熟悉情况,“他们是新军的安庆卫。”
“安庆卫?”陈永熙一愣,“是班军?”
“是班军,”那伙计道,“但是和过去的安庆卫不一样了,好好整顿过一番了......听说是襄城伯亲自主持的整顿,那些能吃不能打的全都给开了,重新从大别山上招募了能吃苦不怕死的山民,一人授了五十亩水田,所以就没日没夜操练起来了。”
现在克难新军诸卫军的授田数目也不是一刀切的,要看军卫所在地的土地好坏,以及距离前沿多远?
安庆土地肥沃,多水田,而且距离前线比较远,所以授田就少一点了。
“山民的确能吃苦,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