峭的日子全都倒在了这些襄京府种田人的脑袋上了。
在襄京府城的临汉门外,一群运米运菜入城贩卖的农人,正聚在城门外新竖起来的告示牌前,七嘴八舌地争论着,言语当中充满了惊愕莫名的情绪。
“啥子?要把襄京府的田全都分给大顺军的有功将士?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那,那,那租子还能不能免?”
“还免租子?你想得美......大顺军的将爷不一刀斩了你?”
“不交租子要杀头?前朝时候也没那么凶啊......”
“唉,总是百姓苦啊!”
“好日子到头了......”
“可我家自己也有几亩田啊!难道也要拿去分给大顺军的兵爷?”
“读皇榜的官爷怎么说的?无论过去是官田、军田、私田、隐田,现在一律归永昌皇爷所有,禁止买卖,都要用来犒赏将士!”
大顺朝的分田分地和隔壁大明朝还是有所不同的。大明朝的朱太子看得很远,他知道大明,至少大明东南这块儿已经站在资本主义门槛上了。而限制大明东南跨过这个门槛的,就是农业市场化被附属于科举的寄进投献制所阻挡——这个年头计划经济什么的想都别想,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