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也是不利的......”
朱慈烺笑了笑:“无妨,鞑虏一时半会儿不会南下,本宫的十万新军正无用武之地!”
什么?这是要大开杀戒了?吴梅村冷气连连,心说:江南贡院外边不会已经埋伏了火铳兵了吧?
朱慈烺笑着:“没准读书人就愿意交商税呢?吴先生,你是读书人,你愿意交商税吗?”
梅村结结巴巴,“臣家里不做生意的......”
正经的生意是不做的,不过太仓州那边却有许多商人和地主把产业、土地寄存在吴伟业名下,每年还交不少保护费!
“是吗?”朱慈烺点点头,笑着,“那本宫就放心了!本宫原本还想给苏州府监察御史纪坤和蒲观水二人打个招呼的,现在看起来用不着了。”
别啊!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的!
吴梅村听了朱慈烺的话,整个人都抖起来了。纪坤什么人啊!出了名的酷吏,在淮扬二府查田清屯的时候不知道逼得多少家军籍士大夫倾家荡产!
而蒲观水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是衡王府的护卫世家出身,世袭指挥佥户衔。后来跟着衡王一起南下,在扬州的时候被张世泽招入了都察院当右班监察御史,也是个酷吏。查得淮扬诸卫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