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去收税!要不然,神庙爷爷为什么要派太监去收税?”
福王这个时候已经哭好了,抹着眼泪道:“勋贵和武官吃军卫的,文官和士绅则偷税漏税,而咱们这些王爷也好不到哪儿去!不也一样接受大户的投献?河南境内,到处都是福王的田,福王的店,福王的产业遍及河南,其中有先帝赏的,也有许多是投献、诡寄而来的。
而河南的官田、军田,也是几十万、上百万的赏给王府......现在都没了,家都没了,人都没了,什么都没了!早知道,都拿去养兵不好吗?”
刚刚袭封的周王朱伦奎接过福王的话,叹了口气:“咱们的人也太多了......在遭逢大难之前,咱周王一系就有好几十个郡王府!至于将军、中尉更是多如牛毛。每个都要河南百姓来养活,的确是苦了百姓!”
朱慈烺点点头,接过话题道:“这事儿也怨朝廷,总是信不过藩王,不愿意让藩王、郡王出来做事,对下面的将军、中尉,也一样是不相信的。不让他们出来做事,那就得养活他们了!结果人丁滋生,数量日众,直到后来养也养不起了!”
他顿了顿,掰着手指头道:“一是勋贵、武官侵吞军卫土地;二是士大夫倚仗朝廷优待偷税逃税;三是藩禁严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