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年就要少赚上千两啊!如果再往下掉到营级甚至旗队一级,封思忠吐血的心都有了......
“张定边!”朱慈烺接着又是一嗓子,把他现任的领班侍卫张定边叫来了,“给你佥事衔,去接孝陵卫指挥使!”
名叫张定边的汉子是辽东边军出身,本是吴氏家丁,跟随吴国勇到天津卫后就加入了克难新军,当时就是千总衔,后来又因功升迁了几次,以镇抚衔接了朱慈烺的侍卫营。现在又给提一级,以佥事衔去管陵卫。
不过有封思忠的前车之鉴,张定边可不敢随便接下这个差事。
“怎么?接不下来?”朱慈烺看着虎背熊腰的张定边问。
张定边也是个爽快人,当场就回答道:“臣没有把握!”
“好,本宫给你加一点把握!”朱慈烺大步走上了一个搭载校场中央的木台子,身边几个大嗓门的宣诏官马上跟进,都在高台上站着。下面前后左右一圈,是四个歪歪扭扭的协方阵。
“尔等大明宗子听了!”朱慈烺怒气冲冲,扯开了嗓子,“本宫是抚军太子!是尔等算是同宗兄弟。但是你们现在是孝陵卫新军的兵士,俗话说,军中无父子,战场无兄弟!既然入了行伍,就只有军法森严,没有同宗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