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这才心有不安。
“杀田市?”
使者点点头,田安难以置信,自己亲侄亦杀,此事不再为单纯欲留临淄而已,使者乃楚使者,在田都逃入楚国后。
楚国的使者便分几路向西、向北而去。
有责问田市为何还不动身,有提醒济北王田安小心东边临淄的田荣。
田安这才意识到严重性,立刻下令集结军队,防备田荣的攻击,可这道命令尚未下达,他便接到博阳城外济北军遭受攻击的消息。
“何人领兵?”
满身血污,脸上皆是惊慌之色的战将颤颤巍巍,“末将不知,只知大书田氏将旗。”
田安心中震惊,莫非田荣?怎会如此之快?刚杀田市便已至济北?
田安不敢怠慢,立刻披甲执锐亲自出城迎敌。
一望才知居然乃田横,观其身后的旗帜估算兵马不过万余,居然能将自己的数万济北军打垮,此令田安大怒。
田安手提三角叉亲战田横。一叉,一刀,两人大战在一起,各自在军中皆为所向披靡。
三角叉如三道流光,杀的临淄军胆寒,但田横的齐鲁刀如夏日里的一道冷光,如寒雪飘过,令济北军背生一股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