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饮几口酒,眨眼功夫而已,可恶贼子。”
“此为汉军粮仓,何来贼子,贼子有如此胆大?”
远远的便能感觉到几个士卒声音里的苦楚,像是又有人受罚似的。
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似乎不怕军粮缺少,不怕衣服短缺。
“丞相问起,总不能如上次那般,还言盗贼所为?丞相又增兵看守,如何应之?”
士卒似乎一点不在意,懒懒散散,可那名治粟小吏却有点为难,脸色有些难看。
韩信依旧慢慢悠悠向这里走来,议论声渐渐清晰,无论怎么议论,韩信的眉头似乎都没动一下。
可忽然间,韩信的眉头跳动一下,因为他听到关乎他的议论。
“兄弟们,今后做事谨慎些,将有一治粟都尉至此,此人不甚了解,万不可造次。”
“治粟都尉?从未有过此职?”
“何许人也,汉王左右乎?”
“汉王左右之人岂非到此!”
“听闻乃一亡楚归汉之人,初入汉中,并未在汉军中立过战功。”
此言一出,吏卒脸上的那份紧张之情忽然消失不见,不知不觉对即将到来的治粟都尉不再那么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