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北王,都博阳。
田荣之人,数负项梁,又不肯将兵从楚击秦,故不封。”
至此,田氏之封已结束,范增继续道,“成安君陈馀弃将印去,不从入关,然素闻其贤,有功於赵,闻其在南皮,故环封三县。
番君别将梅鋗,功多,故封十万户侯。其余侯爵不再当众念出,一一授印。”
此言一出,一片哗然,有喜有愁,甚至还夹杂一些嘲弄声,嬉笑声。
“当众念出,仅封三县,与十万户侯相比,当真天下之笑耳。”
“吾若陈馀,当辞之。”
“嘘,小点声。”
忽然在一片哗然中,一道不算响亮却立刻令场面安静的声音响起,“上将军所王何郡,愿闻之。”
言可哗然,亦能静之,此刻静的只剩下呼吸,只剩下帐外的风雪之声。
范增微微一笑,他亦期待着这一刻,朗声道,“项籍引楚灭秦,冠诸侯,当立为霸王,王九郡,都彭城。”
震惊,哗然,难以置信,霸王一词当真前无古人,
是否来者,不得而知。
春秋时代有霸主,仍需尊王。
现不需尊王,但霸主还是令人神往的一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