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儿即可,折煞羽儿。”
范增呵呵直笑,帐内又是一片祥和。
诸将吏皆兴奋异常,既如此,非王必侯,夫复何求。
开心容易忘形,忘形难以持久,一直保持持久的是项它的冷静。
项它道,“霸王,诸侯多已至。”
闻言,项羽的笑没有戛然而止,而是微笑着走出军帐。
帐内的诸将吏鱼贯而出,随着项羽的脚步向已经封王拜侯的酒宴走去。
各个身姿雄赳赳气昂昂,帐内只剩下一人还在默默收拾着遗留下来的酒食,此人亦是满脸笑容。
今日,此人确实很愿笑,正是一直跟着项羽的吕马童,他没有唤侍女或者左右前来协助打扫。
吕马童一直默默的亲自做着这个工作,昔日很多的同伴皆亦离去,或死,或在其他将领帐下闯前程。
很多同伴很羡慕,羡慕吕马童能一直跟着项羽,且深得项羽的信任。
吕马童亦相信他深得项羽的信任,即将封王拜侯,“不知能受封何侯,辖户几何?”
梦想总是在憧憬当中绽放笑容,愈想愈乐,一路回想起来,吕马童时而开怀大笑,时而黯然伤神。
在项羽最困难的时刻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