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山东诸国皆仇怨,何须争取秦人?”
范增提醒道,“沛公入咸阳,与民约法三章,大得秦人之心,其心已向沛公,若再杀秦宗室,乃将秦人之心推向沛公也。”
一直站在身旁的龙且忽然接话道,“亚父是否担心,秦人向沛公?”
范增点头,默然。
项羽嘴角浮现一抹微笑,那微笑与眼中的杀意如此不同,居然又如此的和谐。
项羽道,“秦人若不服,杀其服为止!”
项羽此言很轻,可飘在空中却有泰山之重,其蕴含的杀意压的范增喘不过气。
范增有些恐惧,不知项羽与秦人之仇如此之深,“羽儿万万不可。”
执拗的亚父,项羽很感激,但时而又颇为怨恨的一位老者。
执拗之人不捋顺,难以共事,项羽揽着范增走至一旁。
项羽忽然又变成一个少年,“亚父,羽儿知晓亚父苦心,杀鸡儆猴而已,况关中交与三秦降将,若秦民与将同心,籍如何安枕,亚父如何安心?”
“羽儿杀秦王…”
“一为平怨,二为杀一儆百,三为离心秦将与秦人,易于控制。”
范增捋着雪白的胡须,淡然道,“孺子可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