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若行一事,吾便可保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若坚辞沛公为关中王,上书怀王请项羽为王,吾便可保。”
呵呵……
笑声很轻,意义却很重,重的令范增脸色阴沉下来。
笑声似乎从不愿孤独,在那声秦王子婴的笑声中还夹杂着几声冷哼。
这冷哼来自于帐外,来自于帐外执戟郎,来自于韩信,嘴唇轻启,“年岁越大竟越爱骗人。”
子婴的笑的确很轻,轻柔之中带着无可置疑的镇定,镇定的令韩信难以置信。
身处险地,生死未卜,原本的希望之火已经摇曳不定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韩信心生敬意,秦王兮,秦王,不亏是大秦之王。
忽然一个人影气呼呼的从帐内走出,脚步声很重,听得出来他很生气。
出来的自然是一身墨衣的范增,雪白的须发和他一身的墨衣实在是反差很大。
范增离开,气呼呼的,有一种绝不愿再与之言语的样子,但终究还要与之纠缠。
离开的范增直奔一面帅旗之下,谷浪般的旗帜随风摆动,旗下的项羽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项羽道,“亚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