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矣。
樊哙道,“臣死且不避,一卮酒安足辞。夫秦王有虎狼凶狠之心,杀人恐不能诛尽,用刑于人,唯恐不能用尽,故天下皆叛之……”
言至此,刘季眼睛一亮,暗道,“好小子,言语一套接一套。”
只听樊哙继续道,“昔怀王与诸将有约,曰‘先入定关中者王之’。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,毫毛不敢有所近,封闭宫室,还军霸上,以待将军来,
之所以遣将守关,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。如此劳苦而功高,却未有封侯之赏,而听细说,欲诛有功之人。”
言至此,樊哙特地将后面一句加重,“此乃亡秦之续耳,窃以为将军不可取也。”
羞愧,羞愧难当,火辣辣的烫,项羽此刻有种欲找地洞钻入,第一次有如此之感。
羞愧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恐和一丝不悦,将项羽与亡秦之比,此乃项羽最难承受之事。
或许是羞愧难当,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,但很快变成无言以对,只好微笑道,“坐…坐…坐…”
范增眉头紧皱,暗道,“好个参乘,伶牙俐齿,竟让羽儿无言以对。”
那一抹红自耳根向后颈蜿蜒,消失在后背。
眼珠流转,范增看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