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自幼受到叔父项梁的教导,对于义气二字亦有着独特的理解,故而略显诧异,“叔父直言无妨,羽儿洗耳恭听。”
既然项伯以叔侄身份进谏,项羽只好以其侄之礼回应。
项伯道,“沛公籍吏民,封府库,遣将守关备他盗之出入,日夜望将军至,未曾有反。”
项伯之言很轻很柔,项羽脸色却微变,如惊雷一样在心田上炸裂。
此时的项羽心中对沛公并非定击杀不可,此刻再次听闻项伯之言,项羽的心思开始飘动,如同向台阶下走,他很想走。
完全没有反映出项伯的异常,并不知晓项伯已经见过沛公,毕竟沛公距关无内诸侯之事已经不是秘密。
对于项伯之言没有觉察出异样,心中惊讶的却是到底用何手段,竟然能让季叔当说客。
惊讶的不是项伯的反常、是否已经偷偷见过刘季,项羽完全没有怀疑过,相比刘季在事急之时依旧能保持警惕。
在张良告知项伯所言之事,刘季非常警惕的问一句,“子房安与项伯有故?”
项羽没有追问他心中的疑惑即项伯为何为刘季做说客,而是静静的继续听项伯言。
项伯没有表现出非常渴望在为刘季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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