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探,二十万左右。”
太尉话音未落,殿内一片哗然,各个脸上浮现惊恐之色,没有往日的谄笑,唯有对城外的恐惧。
殿内便不断响起祈降的声音,极力赞成出城投降,渐渐的声音趋于雷同,这让秦王眉头皱的更加紧。
“贪生怕死!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足够坚守数月!”
这道与众不同的声音令秦王子婴心里猛然一震,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,但转瞬之间又皱的更紧。
重重的叹口气,秦王子婴道,“数月之后,何处有援兵?”
此言中带着重重的无奈,亦彻底将最后一道言战之音压垮,再次掀起一道言降之风。
“大秦已无兵可调,章邯已降,各路关卡已破。”
“坚守亦乃死守。”
“秦已无兵,诸侯军却越积越多,坚守徒劳耳。”
此一句句实言钻入秦王子婴耳朵里,落在其心田化作冰凉的秋水,令他忍不住打颤。
此时此刻秦王子婴才明白为何二世胡亥那么不愿听实言,越是谎言听着愈舒服。
此时的实言的确令秦王子婴不舒服,可却无奈之极,再次抖动,心里极不情愿,“亡国之君非吾莫属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