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杀之以子婴代之,此人仁厚,可控。”
言至此,赵高略微停顿继续道,“对外宣称,上刚愎自用,不听劝谏,妄杀良臣,骄奢放浪,致使天下大乱,今更立天子,公子婴仁俭,百姓皆信服其言,可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名小宦者急匆匆向三人走来,阎乐脸色微变,示意他不要上前,但小宦者脸色甚急。
赵高早发现阎乐的神情,顺着其目光发现那小宦者非常的焦急,赵高开口,“何事?”
小宦者这才慌忙跑来,立刻将宫中的情况汇报赵高。
闻言,赵高面色如常,望夷宫这个地方赵高比较熟悉,在许多大事上赵高没少劝二世前往这里沐浴斋戒。
望夷宫的防守相对薄弱,里面的护卫亦不是经常训练的武士,多为郎吏、宦者,若行事成功的几率较大。
小宦者回报完毕,阎乐眉头微皱,似乎预感到什么,赵成却大笑,“兄长,真乃天助也,望夷宫便宜行事。”
阎乐心道,“的确便宜行事,但此事恐自己去做,虽二世为残暴昏聩之君,然弑君之事终究会载入史册,甚至会被后人谩骂不忠,奸臣,狼子野心……”
赵高那尖锐的声音将阎乐的思绪拉回,只听赵高道,“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