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尚未散去,再见其妆容不像一寻常士兵。
始成便道,“这位壮士,吾乃投军者,来找远房表兄。”
吕马童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始成,眼神中尽是怀疑之色,“即从军,为何不见包裹?”
始成发觉对方是个难缠的家伙,便道,“实不相瞒,吾居对岸,此次前来不过看望表兄,包裹皆在船上……”
沿着一个方向,始成开始不断向下编,最后吕马童不愿再听,便道,“既如此,也罢,汝表兄何人,吾代为转达。”
始成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吕马童。”
吕马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何人?”
始成道,“吕马童……壮士识得吾表兄?”
吕马童故意摇摇头,“不识。”
心里却在想,“吾吕马童何时有过远方表兄住在对岸?定是奸细,恐吾一人难以制服,需喊几位兄弟相助,一同擒住交予项将军。”
吕马童心里如此向着,嘴上却道,“随吾来,吾代汝传达,喊吕马童出见。”
始成嘴上连连道谢,心里亦开始寻思,“莫非此人已识破谎言,如此当谨慎为妙。”
思虑片刻,始成指着距离楚营不太远的一棵大树,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