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怒,竟然将其随军携带的陈年老酒给偷饮。
樊哙有些微醺,此刻被刘季一声怒喝给惊醒,楞楞的看着刘季,然后傻笑,迅速将乘酒的陶罐抱在怀里。
刘季脸上没有怒容,但那如日月般明灭不定的眼神令樊哙不敢直视。
“为何偷饮此酒?”
“仅仅几口而已?”
“军中又非无酒。”
“此罐最香。”
“可忘约?”
“不敢忘,此酒每逢喜事方能饮,乃入关中之后方能饮。”
“既如此为何偷饮?”
“樊哙仔细寻思,此酒放在入咸阳时饮似有不妥,不如入吾腹,庆喜事。”
“入咸阳于沛公不过首步耳,况咸阳汇聚天下美酒,此酒当沛公为关中王之时再饮。”
刘季苦笑,“到底有何喜事,莫非弟已有战胜将之法?”
嘿嘿,樊哙只是一脸傻笑,不置可否,“等战败那秦将,再告诉刘兄。”
樊哙没有称呼其沛公而是改口为刘兄,
点明两人的连襟关系,刘季寻思此事多半和战败秦将无关,
但一时想不起究竟何事。
刘季一笑,“善,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