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将大喝,“还不快下马投降!”
阳城偏将震惊,他没有看到行军司空,借着火把之光,他看到一将形比劲松,体如猎豹,手持长兵器豹月刀,若能近看则眸似碧潭,深邃而清澈,不是郦商还能是谁?
喊话之将正是此人,阳城偏将吃惊,因为他从未见到过此人,而且看周边的士卒皆秦军,立刻呵斥“秦卒”道,“还不将贼子拿下。”
话音落地后依旧无人动,他又喊几声依旧无人动。
“白费口舌而矣,此处秦军已被歼灭。”说话之人是灌婴,在郦商、奚涓引四千精锐从后山杀入秦营时,灌婴奉命引两千骑兵在辕门外的谷口埋伏,当忙着逃命的秦军刚脱虎口又闻战鼓雷鸣,彻底的陷入绝望。
彻底荡平残余秦兵后,灌婴回营寨复命,便立刻参与到刘季下达的第二道行动中。
灌婴将行军司空的头颅抛给偏将,偏将接着火把之光依稀看到司空脸上的震惊之色。
这个人的表情他太熟悉不过,自南阳守到此之后,所带来的几人便在这里开始趾高气扬,明明一个负责粮草的司空却对他这个偏将常指手画脚。
当啷一声,偏将的兵器落在地上……
此刻原地休息的秦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