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公行仁义之师,此举不仅要告知天下,更要深入民心,即便是秦民。”
刘季曰:“善。”
白发老者无奈的叹息,“秦为统一天下连年征战,老朽以为天下一统后民便不再饱受战苦,日会好过,谁知更加困苦……”
刘季道,“不久会好。”
白发老者闻听此言,心中明了果然非凡人物,虽不知沛公为何官职,但见相貌不凡,谈吐不俗,如此之人对刘季尚且敬重,定为非凡人物,“老朽或许看不到,然吾相信女孙定可看到……沛公,此去何往?”
刘季道,“欲往阳城。”
阳城,白发老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,转瞬即逝,刘季的敏锐是何等的强,立刻道,“长者可去过阳城?”
白发老者心中微微一惊,如此细腻的变化居然被捕捉到,“不瞒贵人,愚与女孙常往阳城,自知有一条捷径可直通城内。”
可直通城内,刘季震惊!
刘季正欲继续询问,见小丫头已端着一陶碗炖羊肉走至门前,见刘季正在与其大父聊天便立在门外静静等候。
刘季微笑道,“可进来。”
小丫头这才端着陶碗炖羊肉进来,随后又拎上一坛酒水,刘季见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