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张良,亦越发不喜张良,曾经对张良立自己为王的感激之情渐渐变淡,甚至他曾怀疑张良故意摆出一副爱民爱军的清高模样,是不是觊觎他的韩位。
想到他与张良昔日的君臣情谊,韩成又觉得绝不至此,可总觉得和张良有很大的隔阂。
这种隔阂如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这一切被韩相看在眼里,他敏锐的感觉到此刻是最佳的时机,给张良一刀,给韩王一个定心丸,让这一刀彻底切断韩王与张良的联系,如此韩相确信他与韩王的关系将更牢固。
韩王成怒目望向韩相,韩相低下头不敢窥视,显得很恭敬,韩王成眼里的怒意转瞬便消失,反而变得更加明亮,似有一团火在燃烧,欲望之火。
韩王成不喜事事皆要请示张良,这种感觉他很不喜,便道,“国相有何之计,可解寡人心头之惑?”
韩相一听心中大喜,他未曾想必预料的来的还快,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,开口时不免情绪有些激动,声音有些发颤,“大王,近日是否在为借武安侯之兵却迟迟未曾兑现而烦恼?”
韩王听韩相声音发颤以为韩相心中惧怕说错话,点头承认的确在苦恼此事,之后便鼓励道,“尽管言,寡人恕国相无罪。”
韩相得到韩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