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离开,此时的韩成依旧端坐在案,直到身旁的甲士反复确认张良回帐后,他才松下正襟危坐的仪态,站起身扭腰,捶腿,打着哈欠,“累死寡人矣,韩相,寡人从未有过鞍马劳顿之苦,为何总是那么累?”
韩相,一个大腹便便贼眉鼠眼之人,他一笑,眼睛变成一线,“大王非身体之疲,乃心累。”
韩成走下台阶,离开长案继续伸腰,捶腿,“何解?”
韩相挺着大肚子,笑眯眯道,“大王虽贵为韩王,然实则不过……”
韩相见韩成没有神情的变化,便继续道,“实则不过张良所立一傀儡……”
后面的话都没机会说出,便听韩成扭头看向韩相,“嗯……?”
韩相不敢继续往下言,低头不敢看韩成,却听韩成道,“继续。”
韩相说韩王成为傀儡,这是韩王不能接受的,见韩王脸色一沉,韩相觉得第一步完美落地,继续道,“韩王虽为韩国最高统帅,然城池不过几座,兵马不能过万,何故?”
此几句,句句让韩成嘴角抖动,眼珠不自主的转动,静静的聆听韩相下面的言语,“根源皆在张良,臣闻张良素与沛公交好,身在韩营恐心早已随沛公,此其一。大王贵为韩王,韩军的最高统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