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细。
赵贲没有觉察到裨将的情绪变化,用眼睛指向东面,“勿要忘记,东边还有一个杨能……此股兵力若加入博弈之中,那贼首刘邦岂不全力以对?”
提到杨熊,裨将的忧虑之色开始变,似乎黑夜里看到一束光,“末将竟忽略此人,该罚,若能令杨熊军率先与楚贼交战,贼军必定全力以赴,到时贼军再亦无法分身对抗将军,将军必可一雪耻辱。”
赵贲慢悠悠道,“杨熊军现到何处?”
裨将立刻招呼使者,询问情况,一番言语之后裨将的眉头再次皱起,他的眼睛亦情不自禁的望向东方。
眼神似乎欲穿过旭日下的丛林,穿过山岭与春水。
旭日下的山涧,一支黑色的军队在原地休息,黑色的旗帜微微飘动,上面的秦字若隐若现,一名士卒从溪水边用小鼎取来清水,再用爵盛满清水,走向立于将旗下正在说话的三人。
一个站如松,面如雪,星辉目,蚕丝眉,正是杨熊,此刻正在倾听一人的讲话。
说话之人正是左军主将,“将军,若听那赵贲之令,长途奔袭,贼军定是以逸待劳,先前尚且不抵那贼首刘邦,如此岂不是羊入虎口,自投罗网。”
杨熊眉头几乎拧在一起,